《国家湿地》电子读物
《国家湿地》第七十六期
《国家湿地》第七十五期
《国家湿地》第七十四期
《国家湿地》第七十三期
《国家湿地》第七十二期
《国家湿地》第七十一期
《国家湿地》第七十期
《国家湿地》第六十九期
《国家湿地》第六十八期
《国家湿地》第六十七期
《国家湿地》第六十六期
《国家湿地》第六十五期
《国家湿地》第六十四期
《国家湿地》第六十三期
《国家湿地》第六十二期
《国家湿地》第六十一期
《国家湿地》第六十期
《国家湿地》第五十九期
《国家湿地》第五十八期
《国家湿地》第五十七期
《国家湿地》第五十六期
《国家湿地》第五十五期
《国家湿地》第五十四期
《国家湿地》第五十三期
《国家湿地》第五十二期
《国家湿地》第五十一期
《国家湿地》第五十期
《国家湿地》第四十九期
《国家湿地》第四十八期
《国家湿地》第四十七期
《国家湿地》第四十六期
《国家湿地》第四十五期
《国家湿地》第四十四期
《国家湿地》第四十三期
《国家湿地》第四十二期
《国家湿地》第四十一期
《国家湿地》第四十期
《国家湿地》第三十九期
《国家湿地》第三十七期
《国家湿地》第三十六期
《国家湿地》第三十五期
《国家湿地》第三十四期
《国家湿地》第三十三期
《国家湿地》第三十二期
《国家湿地》第三十一期
《国家湿地》第三十期
《国家湿地》第二十九期
《国家湿地》第二十八期
《国家湿地》第二十七期
《国家湿地》第二十六期
《国家湿地》第二十五期
《国家湿地》第二十四期
《国家湿地》第二十三期
《国家湿地》第二十二期
《国家湿地》第二十期
《国家湿地》第十九期
《国家湿地》第十八期
《国家湿地》第十七期
《国家湿地》第十六期
《国家湿地》第十五期
《国家湿地》第十四期
《国家湿地》第十三期
《国家湿地》第十二期
《国家湿地》第十一期
《国家湿地》第十期
《国家湿地》第九期
《国家湿地》第七期
《国家湿地》第六期
《国家湿地》第五期
《国家湿地》第四期
《国家湿地》第三期
《国家湿地》第二期
《国家湿地》第一期
《国家湿地》第三十三期

桃叶渡的爱情
发布日期:2015-09-07浏览次数: 字号:[ ]
   她刚来这座城的时候,特别讨厌这条河。好好的一座城,却被这条河横亘其中,一分为二,城南城北。城南的人若去城北,城北的人想去城南,必得过河,河的中心有座桥。她在城南住,上班的地方却在城北,直线距离很近,可是要过河,得骑二十分钟的车去桥上过。  她问河的名字,很多人都说是沙河呗。他却说桃叶渡。  桃叶渡,她知道,那是南京的秦淮河啊,怎么会跑到中原腹地呢?名字那么美,还有一段美好的故事呢。东晋时,秦淮河水面阔,遇有风浪,若摆渡不慎,常会翻船。王献之的爱妾桃叶每次摆渡心里害怕,他常在那里迎接他的桃叶渡河。  她不解,为这个阻挠人的河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只许秦淮河畔有美好的故事,不许中原的河岸有吗?  她被问住了。他笑,她也笑。  每天傍晚,他都在桥上卖花,自家种的时令花卉。他文雅,清秀,年轻,白衬衫,牛仔裤,鼻梁上一副明亮的眼镜,更显得书生气。怎么看都不像卖花人。而他的花却养得好,明艳,娇嫩,分外的香。离好远,那香气已萦绕在鼻尖了。下班过桥,每次她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花,一天的疲惫在花儿的清芬下似乎也淡了几分。       有时望过去,恰好碰上他眼镜后的眼神,她一下子就慌乱了,心里怦怦跳,低了头,逃开了。有时躲不过,他递过来一个明净温暖的笑容,她也笑,笑得很慌乱。有时,赶上他不忙的时候,他像一个老朋友那样和她招呼:“下班了?”她答:“嗯。”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她过桥,他低头弄花。而她的心却宛若轻风拂过,一种美妙的情愫如花漾开。  一日又一日,她对那条阻隔人的河的抱怨越来越少,甚至莫名的对它很期待,期待过河,期待从桥上过。那一段来来回回绕远的路程,也不再是痛苦的负担,变得甜蜜美妙。  突然,那天却不见了他,花儿在,只一捧,很孤单的样子。她似乎有些不习惯他的缺失,停下车,定定地出了一会儿神,骑上车,走了。也许他正好有事离开一会儿,也许花已经快卖完了,回去了呢。她这样安慰自己。  一天如此,两天如此,三天如此。她站在桥上,看着那一捧孤单清香的花,心里空落落的,像失了魂。  第四天的时候,她的眼前竟陡然亮起来,那是他的白衬衫和很多栀子花。栀子花雪亮亮的,娇嫩嫩的,还挂着水珠儿。她欣喜忘形,奔了过去,像久别重逢的旧友。不敢看他,只蹲下去看花,拿起一枝在鼻尖深嗅:“好美的栀子花,好香!”  他看着她笑:“喜欢就好,送你吧。奶奶也极喜欢,奶奶叫它们桃叶渡。”  桃叶渡。桃叶渡。这是他们第二次对话了,那么熟稔,相熟了多年似的,每次都离不开桃叶渡。  栀子花前渐渐围了很多人,他忙不过来,她自然的帮起忙来。  花很快卖完了,他们都没有离去的意思,倚着桥栏杆又说起了桃叶渡。       她这才知道,他原来真的不是卖花人,卖花人是他的祖母。他白天在城北的中学里教书,下班后来替祖母卖花。祖母家里是种花的,十几岁就开始在桃叶渡卖花了。祖父在城南教书,那时候还没有桥,来往都是船,等船的时候,认识了祖母,两人便相爱了。祖父是一个浪漫的人,喜欢诗词,常和祖母讲起东晋王献之和桃叶的故事。恰好祖母姓桃,祖父姓叶,沙河又是他们爱情的见证,祖父便称它为桃叶渡。婚后,祖母一边卖花,一边幸福地等祖父归来。祖母的生意很好,完全可以在城里开个花店。可是,祖母不愿意,她怕祖父归来时看不到她会难过。这一坚持,二十年悠忽过去了。二十年后的一天,祖父在城南得急症去世,再也没有归来。祖母始终不肯相信,坚持卖花,坚持要等。  很多人都不明白,她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还要坚持去卖花呢。直到祖母的年龄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差,时而迷糊,时而清醒,她才把桃叶渡的故事当秘密一样讲给他听,要他替她等祖父归来。  祖父生前最喜栀子,祖母近来也越发喜欢了,常常拿着一枝栀子花喃喃自语,叫它桃叶渡。前几日,祖母生病住院,他不能来桥上守候,便放了一捧花等候祖父。 她深深地为这个中原大地上的桃叶渡的故事而撼动。后来,她留在了这座城,并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叫桃叶渡的曾经令她十分头疼的河。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